高人说寻替身儿出家原是不错的,只是王爷家的小世子太过于金贵,不是寻常替身儿就能管用的。
须得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孩子,且不能是贫苦出身,否则压不住。
王爷和王妃听了也是为难,但凡有些身份的人家谁又会无缘无故把自家孩子舍出去呢?
又何况便是有想舍的,也未必就能对得上。”葛氏说到这里,宋氏其实已经明白了大半儿了。
“我记得王爷家小世子是重阳节生的,属猴,”宋氏说,“嫂子的意思是让宫长安……”
“是啊,妹子,你听听我刚才说的,这不就等于是命里定的吗?
放眼望去,也只有他了。
要是能把这个孩子舍出去,王爷和王妃一定会想尽办法保全你家老爷的。
先前是咱们求着人家,能有多大情面?不过是当个猫儿狗儿施舍可怜罢了。
可若是把这孩子送去做了替身儿,可就不一样了,那就是咱们对王爷家有恩,又哪会不尽力的呢?
再者说皇后娘娘收养了王爷的大儿子,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小的长不大?连陛下也是看不下去的。”葛氏分析得头头是道。
这时之前打发去东院儿的丫鬟回来了,禀告道:“小夫人,大太太说了,老太太吃了药又睡下了,不便见客。多谢舅太太的好意,说让小夫人留舅太太在咱家用了饭再走,她一时不得闲儿,改日再同舅太太叙话。”
“知道了,你下去吧。”宋氏淡淡地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