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栾家来报丧了。”管家小声说。
“栾家怎么了?谁过世了?”韦氏惊疑。
“是栾焕令栾大人,”管家道,“说是在牢里自尽了。”
“啊?!”韦氏忍不住低声惊呼,“怎么就自尽了?”
他们和栾家算是世交了,栾焕令也是因为禹凤臣的案子被羁押起来的,跟宫诩一样,曾在盐课司任职。
“想来是上头逼问得太紧吧!”管家也是猜测,“又或者因为旁的缘故,栾家的人也没说。”
“那块打点的奠仪送过去,想来大爷这早晚也快回来了,到时再亲自去吊唁。”韦氏道,“管住下头人的嘴,别乱说,更别传到老太太耳朵里。”
“小的知道,这事要是让老太太知道了可了不得。”管家说。
又问:“这事儿可要告诉西院儿吗?”
韦氏想了想说:“不必告诉,告诉了只会让他们跟着着急。若是乱起来,更麻烦。
不过这事也瞒不住,又不像是老太太,只要跟前的人不说就是了。”
韦氏知道,宋氏他们迟早会听说这消息的,毕竟宋氏颇有耳目。
果然就在栾家的人过来报丧不久,宋氏也听到消息了。
她自然担心,栾焕令自尽,只能说明形势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