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可是奉了老爷之命,让朱家三口离开,”管家抽着嘴角说,“她却为朱家人强出头,将我打成这副样子。知道的是她狂妄无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夫人的意思呢!”
“陈管家,我问的是张妈,”温鸣谦眸色湛凉,带着威压,“现在是要把事情问清楚,这么乱着什么时候能理得清呢?”
陈管家被温鸣谦的话噎住了,无助地看向宋氏。
而宋氏自然要在宫诩面前装贤良,因此也不说话。
“因为陈有德就是个偷家的败类!”张妈直通通道,“有他这样的祸害在,府里休想安宁!”
“你血口喷人!我忠心耿耿,天地可鉴!”陈管家全然忘了疼痛,愤怒地争辩道,“我看分明是你居心叵测,反倒往别人身上泼脏水。”
“花枝巷子东数第六家,”张妈似笑非笑,“里头住着个十八岁的小粉头,陈有德,你这几日怎么没过去呢?”
一句话说得陈管家面如土色,双眼发直。
第32章 催命符
“还不止这个,”张妈说着从袖子里扯出一张叠得四方的纸来,慢慢打开,“都听听,城南两处烧锅,城西一个庄子,妙法街的一个香烛店,都是你陈有德的。
我记得你先前也不过是在咱们府庄子上做个庄把头而已,这么多的产业,便是你一百个陈有德也赚不来。
可见你这些年确实没少给自己弄好处。
听说你今日还假惺惺地拿了张银票哄骗老爷,说是把家产变卖了,为了补偿府里的损失。呵呵,不知道是几百两啊?”
“这……”陈家的脸瞬时灰白,但还是不甘心地抵赖:“你血口喷人!我何曾有这么多家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