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柳商言和白陨也并非易于之辈，他们故意设置了一系列烟雾弹般的障碍，使得真相直到今天才被彻底揭开。

张骞面对此情此景感到异常困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两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将他们带到这里来？”

自始至终，无论是柳商言还是白陨，他们的脸上都充满了愤懑之情，显然对于当前处境极度不满。

墨砚清冷静地解释道：“因为他们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表面上，他们派人前往芙蓉醉搞破坏；而在私底下，则巧妙地布置了一些伪装成普通顾客的角色。这些人每次都会偷偷地往香皂和面膜里加一点毒药。”

说到这里，墨砚清语气加重，继续道：“请问这种毒药怎么可能轻易就滴进去而不被察觉呢？”

“当然，事先已经将那些毒药制成了液体状，这样每次只需要用那么一点点。如果手法足够快的话，根本没有人能发现他们在做什么。”

墨砚清一把扯下堵住两人嘴巴的抹布：“好了，你们是不是愿意承认了？”

柳商言一被松开嘴巴，立即破口大骂：“我们柳家可是京城最大的皇商，整个城市的命脉都在我们手中掌握着，你们怎么敢这样对我们？竟然如此无礼！”

然而，没有人理会他的威胁。

墨砚清接着问道：“当初你伙同沈睿姣害死那两位掌柜全家，也是出于同样不可告人的目的吧？”

说着，他从怀中拿出一张纸条，语气坚定地说道：“这张纸上详细列出了你的所有罪行。我已经仔细查证过了这条完整的证据链，是你、白陨以及沈睿姣为了吞并我夫人的产业而做的。现在，你们是否认账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