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砚清淡淡地抬了抬眼,语气平静得有些冷淡:“只是用小刀削了她的发髻,我作为你的小叔叔已经很克制了。要是换成其他人,后果恐怕会更严重。”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还是你觉得这还不够狠,想让我拿出大理寺卿的身份来解决?”

齐牧白立刻闭上了嘴巴。

他知道墨砚清是个疯狂的人,这种事情他绝对干得出来,多说无益。

齐衡甩了甩衣袖,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无论如何,你都是个大男人,若瑶是女的又是你的侄媳妇,你怎么能这么不顾脸面跟她计较?这种事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会有影响。”

墨砚清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语气也更加坚定:“如果要脸面就是让自己的老婆被人欺负,那还不如不要这个脸面。我这个人就是爱憎分明,一点委屈都受不了,管她是男是女,只要犯了我,我就一刀劈了她。”

齐衡争不过,只好转向一旁的老齐国公夫人求助:“母亲,你看北冥,他这样做太过分了吧!”

老齐国公夫人严厉地喝道:“够了!你还不觉得自己可笑吗?沈睿姣既然敢这么做,就该付出相应的代价。”

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我看来,北冥的做法没有任何问题,你与其在这儿糟蹋自己的弟弟,不如好好教训一下那个不懂事的儿媳。”

她的话语如同利剑一般穿透了空气:“月儿没给她定个大不敬的罪名已经是她运气好,你们还不满意?”

这句话让齐衡心里一阵警醒。

对啊,现在也就是墨砚清削断了沈睿姣的头发而已,事情还没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沈珺薇也不是什么好脾气,万一再纠缠下去,惹得她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