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她每天管理的也不过是家里的仆人,根本没有真正和别人斗过心眼。

在这样的环境下,她渐渐变得有些自满,甚至开始认为自己无所不能。

这时也没发现沈珺薇的不同寻常,反而理直气壮地说:“这件事很简单。首先,你需要把香皂的利润还回来,并贴个告示说明白。”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其次,你这么做确实让瑶儿受了委屈,必须要给她一定的赔偿。”

她接着说,完全没有注意到对方的脸色已经变了。

“正好瑶儿现在没有铺子,不如就把卖香皂的铺子给她吧,也省得瑶儿再费心了。”

她继续补充道,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提议多么荒谬和过分。

“不要舍不得,毕竟你现在是长辈,送晚辈一个铺子也是应该的。”

她的话里充满了对对方身份地位的蔑视,以为这样做就能让她得到应有的尊敬。

沈珺薇听了差点笑出声:“你这算盘打得真够响的,估计边疆的百姓都能听到。”

她轻蔑地看着李华,语气中的讽刺意味明显。

“难道你还真以为这样就能把我骗过去吗?”

她心里想着,但表面上仍然保持冷静。

李华涨红了脸,怎么会听不出沈珺薇是在讽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