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睿姣的声音中既有委屈又有无奈,她的话语虽然简单,却让人感受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这是准备开始唱戏了。

李华立刻摆出一副看热闹的样子,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瑶儿这话从何说起?母亲是我们家最公正权威的人,你找她肯定没错,她也一定会给你讨个公道。”

他的语气看似关切,实则充满了冷嘲热讽。

沈珺薇和墨砚清相视一眼,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无可奈何的感觉。

他们知道此时此刻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

而这一幕也让齐牧白非常难受,他紧紧地攥住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

他心中的痛苦和愤怒如同潮水般涌来,却不得不强忍着不让自己爆发出来。

尽管有点不耐烦,老齐国公夫人还是压下情绪问道:“你说吧,什么事需要我来主持?”

她的声音中虽然带着一丝不满,但更多的是长辈的慈祥和关怀。

沈睿姣又磕了个头说道:“祖母,孙媳曾经研究了许多书,发明了一种香皂。”

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像是在讲述一件重要的事情。

“这东西可以用来洗手、洗脸甚至洗头发。孙媳当时还想把这个东西放在店铺里卖,为国公府赚些钱。”

沈睿姣的话语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希望,仿佛那个小小的香皂就是她所有的梦想所在。

“没想到小婶子却提前一步把它放在自己的店里,昨天还拿它当礼物送给很多宾客,获得了不少订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