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向齐牧白时,墨砚清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寒冰一般。
“这次算你走运,但若是下次再这样,可别怪我无情。”
在送沈珺薇回去的路上,墨砚清依然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仿佛心中有诸多事情无法释怀。
沈珺薇用手托着自己的下巴,好奇地问道:“你怎么了?”
“阿姐。”
墨砚清的声音里带有一丝犹豫。
平时的他很少有这样的犹疑,但是此刻他还是决定要将心中的疑问一吐为快。
“你以前有没有喜欢过齐牧月?”
这个问题像是藏在心里许久的一块石头,终于被他拿了出来摆在明面上来讨论。
面
对这个问题,其实沈珺薇早已经解释过很多次了,所以即便再次被提起,她也不觉得有多困难或不适。
“我没有真正喜欢过齐牧月。”
沈珺薇直接而又坚定地说出了这个答案,“但我必须承认,曾经我把齐牧白看作是我未来的丈夫。”
她接着补充道:“在他看来应该是除了家人之外最重要的人。可是,事实证明了这个人根本就不值得我如此对待。”
这个认识让她对齐牧白的看法有了彻底的改变,同时也让她的内心变得更加坚强。
考虑到毕竟齐牧白与自己和墨砚清都是一家人,并且以后还要生活在同一片屋檐下,沈珺薇也能够理解这种担忧乃是出于正常的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