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现在的律法没办法治你的罪,但你念念不忘的科举,真的还那么有希望吗?”

“没错,依照现行的律例法规,确实无法轻易对你治罪,毕竟你的手段滴水不漏,钻足了法律的空子。然而,你所执迷追求的科举之路,是否真的如你想象中那般前途光明呢?”

沈珺薇语调平缓,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如同一把锤子狠狠砸在对方最敏感的地方。

方知槐心里猛地一紧,急忙摇头否认,语气带了几分慌乱。

方知槐乍听之下顿时心中一惊,脑海中迅速闪过无数念头。

他赶忙挥舞双手表示否定,脸上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抽搐,甚至连声音都有些颤抖。

“不,不……事情不可能变成那样!你不过是危言耸听罢了!”

尽管他嘴硬,但仍掩盖不住内心的恐惧。

“不可能的!你只是个飞墨侯,还是靠着陛下脸面封的虚职,怎么可能左右科考的事情?”

“绝对不可能!”

方知槐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喊了出来,“你,沈珺薇,不过是个徒有其表的飞墨侯罢了!你的头衔完全是因为攀附圣眷才得到的虚名而已,又怎么可能干涉得了关乎朝廷命脉的科举大计?简直荒谬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