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挣扎,他们都占不到任何便宜,只能被逼入死角。

既然已经没有其他出路,还不如赶紧把自己的名分定下来。

这样一来,至少在名义上她是方家的人,不管将来发生什么变故,方知槐也不敢随便抛弃她不管。

沈珺薇看着趴在地上起不来方知槐,神色冰冷如霜,语气更是锐利无比:“现在,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她的话语如同刀刃一般直刺人心,带着无法反驳的力量。

而趴伏在地上的方知槐,则是浑身瘫软无力,连抬头看人的勇气都没有。

虽然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回旋余地,陷入了一个死局般的困境,但心中仍存着最后的一丝侥幸心理。

他不愿轻易认输,总想着能拖一时是一时。

“这一切到底是真是假,又有什么关系?”

他的声音低哑沙哑,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难不成大魏的律法禁止男人养外室?难道我就不能有几个亲近的人吗?”

他的问题似乎问得振振有词,其实不过是强词夺理罢了。

他又继续说道:“而且——大魏的律法禁止说谎吗?禁止赶妻子出门吗?”

他的话充满了挑衅意味,像是在试图挑战沈珺薇的权威。

紧接着,他冷笑了一声,满脸不屑地补充道:“就算你们调查到了所谓的真相,又能拿我怎么办呢?”

一字一句听得沈珺薇心里一震,她紧紧攥着轮椅的扶手,指节泛白得像是要裂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