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
尽管衣着朴素,但她整个人看起来却带着一种难得的坚定与从容。
一见到沈珺薇,余婉音立刻跪了下来,双手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份薄薄的断亲文书,郑重地递到沈珺薇面前:“飞墨侯,属下如今已与尚书府彻底断了关系。往后无论生死,唯飞墨侯您的命令是从!”
虽然已经失去了家族的依靠,但余婉音此刻的眼神却异常明亮,整个人显得精神抖擞,似乎卸下了某种沉重的枷锁。
只是她的脸颊上那道清晰的掌印依旧令人触目惊心,昭示着她刚刚经历过的痛苦与屈辱。
沈珺薇默默地看着她脸上的伤痕,眉头微皱,随后从桌上拿起一瓶药膏,亲自为她涂抹在红肿的掌印上,动作轻柔而细致。
她的目光落在余婉音的脸上,声音低沉而冷静:“是余方打的你?”
余婉音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眼神中透出几分复杂和决然:“是的,不过这真的不算什么。与毁掉一生相比,挨一个耳光的确算不上什么大事。”
她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却隐藏着深深的无奈与隐忍,仿佛在说服自己接受这一切。
“飞墨侯,我实在感激您。如果不是您的出现,恐怕我早已不在人世了。”
她的语气带着浓浓的真诚,每一个字都发自内心,眼中甚至隐隐泛起泪光。
若不是这位身披红袍的女子及时出手相助,她的命运或许早已注定,在绝望中被吞噬殆尽。
正如沈珺薇之前对孝文帝所说的那样,她确实可以称得上是幸运的人。
如果运气稍微差一些,哪怕只有一点点,她可能已经香消玉殒,命丧黄泉了。
这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让余婉音更加坚定了要好好活下去的决心,同时也让她对未来充满了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