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珺薇没直接回答,毕竟很多的时候,判断人心不仅要听其言还要观其行。

周氏等人的举动都在传递这个意思,她没法忽视。

“到底要怎么才能让你相信,在我心里你是最重要的呢?”

沈珺薇抬头说:“很简单的,不要再提把我嫁妆给睿姣的事情,也别让我再为睿姣做什么了。只要能做到了这一点,我便相信你们。”

周氏又坐下来了,想要摸摸沈珺薇的头发,却被避开了。

“薇薇啊,咱们是一家人。一家人哪能分得那么的清楚呢?有时候你需要让

步一下,有时我也需要体谅一下你,这才叫一家人嘛。”

“那母亲您觉得睿姣曾经为了我做过什么牺牲吗?或者说整个的将军府的上下,有谁曾经为我做出过牺牲呢?”

“有些事张口就来了,但真要动手做起来可不是那么容易。”

周氏满怀信心地说着,却一时语塞。

回想以往的事情时,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时画时忍不住地开口了:“夫人,你如今是不是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曾为将军曾经做过什么事情呢?因为一直以来都是将军默默地在奉献自己,你们不过是享受成果罢了。就算到了这个地步,你们还反咬一口,真的当将军心里不痛快吗?”

“不是如此的,”周氏急忙辩解,道:“那是因为从小你就练习武功,和大家相处的时间太少,后来也是常年在外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