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连自己的亲娘都会怀疑自己可能因遭遇不公对待而向君王申诉这一点,确实出乎了沈珺薇意料之外,可见平时里对女儿的真实想法有多么缺乏了解。
然而在这一刻,沈珺薇已经没有心情再去做多余的解释或是无谓的争辩了。
见状,张氏只好勉强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和讨好地问:“宝贝啊,到底怎样才行呢?你倒是给我们指条明路吧。”
沈珺薇心想,早些结束这段不愉快的交谈是最好不过的,不然只怕这样僵持下去,自己今天怕是要被困在这门槛里头无法脱身了。
于是她直接而坚定地回答:“这个要求其实并不高。只要他们同意解除赵霄熠与沈睿姣之间既定的婚约,让他依着原先说好的承诺来迎娶我,并且对外保证这一辈子只会有我这么一个妻子,绝不再纳任何妾室。若这条件都做不到的话,那么我们之间的谈话就到此为止好了。”
这席话语刚落下,便让对面正准备反驳的张氏彻底傻了眼,一时之间竟愣在那儿说不出话来:“哎呀,你怎么就这么固执己见呢?要知道,你现在这副身体状况根本就不适合再去生育孩子,更何况赵家怎么可能让他们的儿子真的守活寡一辈子呢?将来为了延续后代血脉总归还是要纳妾添丁进口的,既然如此,还不如就让你妹妹去做这个位置,岂不是更加顺理成章吗?”
然而对于这个问题,沈珺薇的态度却十分坚决,仿佛已经下定了决心:“没得商量,我给的方案就是唯一的道路,除此之外别无他选。”
话音刚落,恰好这时画时已经返回到了门口,沈珺薇连忙抓住机会,推着急切盼望离开这里的同伴快速朝着门外的方向走去。
目睹着渐行渐远直至彻底消失在视线范围内的女儿背影,张氏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用手中的丝帕轻轻按住眼角拭去了那几滴不经意间溢出来的泪水,然后缓缓转过身重新回到了屋内。
房间内此时除了自己以外,还有焦急等待着结果的赵霄熠及沈睿姣两人也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