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创办欢迎之家,成立赛珍珠基金会,收养并帮助亚洲血统的弃儿。
“美国人认为她是中国人,中国人认为她是美国人。历史对她并不公平,我是赛珍珠班的学生,我记得她,镇江人不会忘记她。”
留言簿上的字迹清晰可见,卡卡继续往前翻了翻,有人从淮安来,有人从南京来,有人读过了《大地》而来。
“很少有人知道她在淮安住过,我奶奶讲过赛珍珠女士,可惜,真想让她看看现在的中国。”
“司徒雷登说赛珍珠是苏北人,两人合不来,我被笑死了。《庭院里的女人》好看!”
“她的墓碑上只有三个汉字,赛珍珠。”
卡卡想了想,也在上面留下了自己的笔迹。
“意外前来,刚刚了解赛珍珠女士的故事,回家就去读一读《大地》。”
从小公园内的纪念馆离开,卡卡看了眼时间,便决定在附近找个地吃午饭。
镇江河豚有名,但卡卡有些不敢尝试,她又吃了一顿锅盖面,与昨天不同的是,今天吃的是干拌面,别有风味。
下午一点,卡卡回酒店取了暂时寄存的行李,上了出租车前往镇扬汽渡。
是的,她今天并不直接从镇江回杭州,而是打算先体验一把“京口瓜洲一水间”,乘坐汽渡从镇江先到扬州,再从扬州回杭。
这是卡卡第一次乘坐汽渡,嗯,不算上午在焦山乘坐的摆渡船,如此正儿八经地专程来乘坐是第一次。
在汽渡站的机器上买票,一个人只需要三元,作为散客,卡卡直接上了二楼候船室。
等到上了船,单独的散客也是在二层的甲板上,卡卡看着天高云阔,看着一辆辆大车,小车不断开上渡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