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去看李承瑞,站在她面前梗着脖子,一副小爷就是亲了,你能怎么着的倔驴模样,又让她一阵又羞又恼。
她抬起手来,想给李承瑞两拳。
李承瑞干脆挺起胸膛:“打吧,我身上还有伤呢,你打死我!”
“你……”江岑溪只能收回拳头,却有些气不过,抬手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地扇了一巴掌。
李承瑞被扇了一巴掌也没生气,反而又看向江岑溪,还没够劲地图谋着再亲一下。
却看到江岑溪拿出了符箓,这才老实下来,老老实实地退出了房间。
反锁上门,江岑溪才气急败坏起来,气得直跺脚。
她当时情急之下,就不该答应那种事情,李承瑞果然找来了!
以后他肯定得寸进尺,她可不能顺了他。
李承瑞离开江岑溪的房间后,美滋滋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的待遇和江岑溪可不一样,他要和好几个人一个房间,进去时还能听到其他人的呼噜声。
李承瑞之前觉得烦,此刻躺在床上,竟然还能美滋滋地笑起来。
嘴角扬起后,便再难压抑下去,眼眸弯弯的,闪亮得仿佛吸引了万千流光。
是夜。
营地里出现了几个小沙堆。
这种沙堆在大漠里太过常见,不会被人察觉,也让他们这一行人屡屡得逞。
他们会些遁法,尤其是改良过土遁术,可以在沙子里自由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