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江岑溪这次居然会突然醒过来,算是抓了一个现行。
“干涉什么?”江岑溪盯着镜子里看。
李承瑞支支吾吾说不出什么来,却听到自己的身体说出石破天惊的话来:“他看着您的时候很想亲您,末将觉得此事不妥。”
镜子里的李承瑞一瞬间陷入绝望,意识到江岑溪朝着镜子里看过来,当即快速躲闪江岑溪的目光,心虚得眼睛乱飘,脸颊涨得通红。
江岑溪原本是在解决问题,结果问题却和她有关,还是这么……
“你、你……”江岑溪看着镜子里的李承瑞,一时间语无伦次起来。
李承瑞的身体再次添油加醋:“登徒子,竟然偷偷进入女子房间,不合礼数。”
李承瑞:“……”
江岑溪逐渐凌乱:“……”
明明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已经尴尬到了极致,李承瑞的身体却还在继续说着,语气义愤填膺:“末将不同意这门亲事,不妥。”
江岑溪很快意识到不对:“怎么就亲事了!”
“他想娶你,末将觉得不妥。”
李承瑞越来越崩溃:“让他别说了……”
江岑溪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的脸颊也跟着热了起来,没比李承瑞的慌张少半分:“你……”
李承瑞的身体背脊挺直,倔强得很:“不妥就是不妥。”
江岑溪一瞬间变得很忙一样,她仿佛又要处理什么棘手的事情了,开始布置,却忙了半天不知道在忙什么,只是将镜子扣在了桌面上。
最终她只能走到李承瑞的身前,手指指尖按在李承瑞的眉心:“你的执念我知道了,我会……努力……你先老实一些。”
“是。”很快,季景鸿的执念淡去了很多。
房间恢复安静。
夜色尚未完全散去,四下仍旧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