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江岑溪骂了一句,“昨儿喝酒了。”
“哦……”刘喜继续啃馒头吃咸菜,不说话了。
江岑溪捧着两个人的饭上了楼。
邱白掐着腰看向江岑溪的背影,许久才意味深长地“啧啧”了两声。
等李承瑞下来送盘子的时候,正巧听到了大堂里的议论声。
江岑溪也拿来水囊,打算装进去邱白刚刚晾凉的凉白开,听到他们在说什么时,也跟着坐在了大堂。
经由昨夜的事情,大家都知道有一个队伍里的少当家有一个美貌的小娘子,呵护得很,今日都着重看了看江岑溪。
他们的目光很快能被江岑溪注意到,对方还会坦然地看回去,甚至明目张胆地上下回看他们,他们倒是老实了不少。
“你是说……神姥姥要不行了?如今豹眼一个人得势?”一个人仿佛听到了很不好的消息,重复反问时表情都有些难看。
“你是跟神姥姥一方有生意往来的吧?”圆脸盘大汉打量着他问。
这是不方便透露的信息,那人只是含糊地回答:“不过是皮毛小生意,我还见不到那些大人物。”
昨天给了酒的肤黑女镖师在此刻说道:“说到底还是神姥姥年纪大了,怕是撑不了多久了。如果豹眼一人得势,黑池河怕是会变得更黑。”
圆脸盘大汉笑道:“你果然是胆大得很,还敢说豹眼的不是。”
“我也是最后一趟镖了,顺便找神姥姥结账的。”她显然是给神姥姥办事送镖的人,神姥姥若是去世了,她也不会再来此地了。
有人跟着感叹:“神姥姥也挺厉害的,本就是后去黑池河的,也能坚持了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