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淞刚刚回府不久,手里还拿着卷宗,快步走出来看向他们,打量着他们的装束,最后看向李承瑞,思量了一会才道:“我很想解救你,可我府上也没有合适你穿的衣服。”
“哦……这个无所谓。”李承瑞有些尴尬地转过身,似乎不想被柳淞多看自己穿小衣和小鞋的模样。
这一路奔波,穿小鞋让他脚很疼。
“这些日子可有调查过九王爷的人脉圈子?”江岑溪扯下面上的黑布问道。
“他的交际很简单,简单到我觉得没有什么可以汇报的内容。”柳淞说着,引着他们进入他的院落说话。
他们二人秘密前来,不能在前厅招待,寝室不方便外人进屋,便坐在石桌前。
他们两个人没有在意细节,很快落座。
柳淞详细地说了起来:“九王爷一直是孤身一人,孑然一身的状态。圣人也曾经为他安排过婚事,他都以身有残疾不误佳人拒绝了。
“我关注他这些日子里,他除了去九天斋外,再没有其他的活动,人际交往都很少,多是留在府中看书。我甚至暗中调查了他这些年来关系密切的人。
“许是怕被圣人怀疑,他甚至和朝臣都很少有往来,只和国子监祭酒有些往来,也只是探讨学问,偶尔喝酒罢了,还都是与其他人一起,从未单独见过面。”
江岑溪听完忍不住疑惑:“他的交往圈子是不是有些奇怪?”
柳淞也是这样的想法:“嗯,如果不是故意留意他的话,怕是会忽略掉这个过分低调的人,留意后就会发觉,他的生活干净得有些刻意。”
“他半点疑点都没有?”
“目前看来没有,不过在你们离开长安后我会继续观察他。”
“好,我的五师姐和六师兄之后会留在长安,住在国师府。国师府如今跟你也算是熟悉,你若是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找他们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