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渔知道这里:“去酒楼办案吗?”
“是、是……”
李向渔对江岑溪一挑下巴:“仙师上马吧,我带您去抓不尊重规矩,私自饮酒的人。”
江岑溪很快想到了他们干什么去了,心里暗叹他们不讲义气,居然不叫自己。
她很快跟着上马,由李向渔带着离开。
李承瑞瞧着柳淞一个劲给邱白剥虾的模样,忍不住怀疑,柳淞是不是也被随跃附体过?
不过想想也是,邱白现在不方便,不能自己剥虾,只能柳淞喂她。
柳淞照顾她也是应该的。
邱白小口啄着酒,酣畅地呵出一口气来,道:“就得喝酒!再这么吃素下去,我怎么养伤?!我身体还没长好呢!”
李承瑞只是坐在一边跟着喝闷酒,时不时还叹息一声。
邱白看着他故作忧愁的模样就觉得烦,冷声道:“你别扫兴行不行?实在不行你找江岑溪去,让她骂你两句,你心里就舒坦了。”
“也不能……找得太频繁,都有流言蜚语了……”李承瑞忧愁的就是这个。
李承瑞前几日还在忙碌着办案。
在九天斋结束后的这些日子里,江岑溪整日里研究着从蜘蛛人和老道士那里知道一些什么,也没空理李承瑞。
李承瑞得了清闲难得回自己的地盘,刚进营帐就听到一群人议论自己。
他忍着怒气进去一打听,才听说流言蜚语早就传遍大街小巷了,他居然是最后知道的。
邱白忍不住笑,含了一口酒许久才吞下,调侃似的开口:“不能去找岑溪了?那你不得患了相思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