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让李承瑞一阵迷茫。
之后江岑溪和李承瑞跟着柳淞一起去收拾长公主的东西,有些东西会被带回大理寺。
其实这个案子没有什么疑点,唯一需要柳淞发愁的,就是该如何给三公主治罪。
江岑溪得空时问李承瑞:“执念离开了,你怎么还郁郁寡欢的?让人以为安鹤眠还在。”
“不知道,可能是如今的情况太糟糕了,父亲整日里也是唉声叹气的。我也跟着迷茫,却帮不上什么。”
又或者,是李承瑞也感知到了安鹤眠的情绪复杂,替他惋惜。
这点他不自觉地替安鹤眠隐瞒。
两个人即将离开大理寺时,被柳淞叫住了。
他快步追过来,递给了江岑溪一个本子:“我知道你们似乎很关心二十一年前的事情,这个本子可能会对你们有所帮助。无关紧要的东西现在还可以拿走,之后的东西都会被封起来。”
“哦,谢谢。”江岑溪双手接过,粗略地翻看,发现是长公主的手写本。
江岑溪大致地看了看内容,便确定这的确是她需要的东西,立即再次道谢:“确实用得到,谢谢。”
柳淞仍旧是疲惫的模样,没有过多客套:“无妨,我还有事情要处理。”
几个人互相行礼后,柳淞又匆匆离开。
李承瑞之后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处理,不能一直跟着江岑溪。
江岑溪确认了他执念已消,身体无碍后,带着本子独自回了国师府,接着翻看内容。
小道童对她的照顾很是周到,水果茶水摆放在她伸手就能拿到的位置。
圆桌上还摆放着李承瑞送来的花瓶,鲜花还在散发着阵阵清香,让人心情愉悦。
这恐怕是江岑溪离开陵霄观后难得清闲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