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皆有气运,圣人又是帝王,周身的龙气最胜,是极好的喂养妖邪养料。
“好!”二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谢年知晓自己已经卷进这场是非之中了,最后甚至有可能为了国家颜面被灭口。
如今他却只能尽可能地帮忙,说不定能够得到独孤贺的求情,于是道:“我来护法。”
独孤贺又看向李承瑞:“劳烦小将军用最快的速度去太医处寻来工具,最好再带来一名擅长缝合的大夫。”
“是。”李承瑞立即转身离去,顷刻间已经消失在众人的视野内。
一个总是攻击不到本体的宫娥已经够让人烦躁了。
这小宫娥还召唤出了一摊沼泽一样的东西,江岑溪和七师兄立即避开。
随后从沼泽里逐渐冒出一名头发湿漉漉的男人。
男人有着一头暗紫色的长发,全部披散在肩头,或者规规矩矩地贴在后背,他看向江岑溪时,江岑溪才发现他的瞳孔也是暗紫色的。
他赤|裸|着上身,身上有着极其结实的腱子肉,肌肉沙丘一般地高低起伏,尤其是他浑身湿漉漉的,在夜色下还泛着莹白的光亮。
他身上的长裤裤脚破破烂烂的,赤着足,露出一节脚踝。
不得不说,他的姿态很奇怪,他一直匍匐在地面上,身体像是蜥蜴一般的姿态,目光阴鸷地看着江岑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