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没有顾及国公夫人的阻拦,快步冲出来后,看了江岑溪一眼后,越过她到了院外。
她在不远处看到等候的李承瑞,当即发了疯地冲过去:“安鹤眠!你不是说你不会画本宫吗?这就是你对本宫的报复吗?!”
李承瑞错愕了一瞬,见江岑溪跟了出来,这才问道:“您是如何知道我身上有安鹤眠执念的?您这两日对我的特殊,是因为您早就知道?”
长公主此刻是狰狞的。
她瞎了一只眼,面部似乎是被人割开,将她的皮从头顶割开硬生生地往下剥。
如今已经被三师姐控制了情况,皮被重新覆盖回去缝合过,此刻仍旧裹着厚重的纱布。
但她这般不管不顾地冲出来,还是让血液浸了出来,透出血红的颜色,像是雪地里开了一朵艳丽的花。
“你不知道吗?她是你创造出来的,你却不知道吗?!”长公主朝着李承瑞质问时,还在往他的身上扑。
李承瑞是习武之人,自然轻松地躲开,同时还在跟她解释:“您冷静一下,我身上只有他的执念,没有他的记忆,关于他的事情我知道得极少。”
“你不知道?”长公主仿佛冷静下来了些许,可看向李承瑞时的眼神仍旧是疯狂的。
“他不知道。”江岑溪在此刻冷声说道 ,“对于执念我们也觉得很棘手,如果你愿意告诉我们一些线索,我们可以帮你解决此事。”
“你不要跟本宫说话!”长公主听到江岑溪的声音后,是不可控制的愤怒,她几乎是咆哮着回答江岑溪。
她对江岑溪的敌意十分明显,甚至不加遮掩。
“你已经瞎了一只眼,现在又经历这种事情,以后……”江岑溪还想劝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