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应该跟江岑溪他们商量一下,该如何扭转如今的局面了,总是这般被动不是办法。
国公爷见李承瑞沉默,当即大手一拍:“还不快说?!究竟是怎么回事?现在国公府都被牵扯了进去,你若是不说清楚,我怎么给你解决烂摊子?!”
李承瑞此刻正在烦闷,甚至有种“世界和我一切毁灭吧”的冲动。
国公爷在他面前这般暴躁,引得他一阵烦闷:“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
国公爷:“……”
刚才这小子说了什么?!
李承瑞走进去在他的不远处坐下,甚至很是优雅地伸手去端茶杯,同时说道:“大呼小叫解决不了问题,
态度放恭敬点我可以考虑告诉你详细。”
“你、你……”国公爷看着李承瑞的态度,听着他说出来的话,第一次被气得不轻。
江岑溪在床上躺得浑身难受。
她也是在第二天醒来才得知昨天晚上发生了事情,可她睡得太沉了,完全不知情。
她起身朝外走,想去审问被关押的老道士,刚巧看到了院子里的混乱。
国公夫人走得匆忙,完全没有时间理会她。
她只能拽住了一名侍女询问:“发生了何事?”
“哎呀,先是说长公主要住进我们国公府来,紧接着就是国公爷跟小将军吵了起来,都请家法了!好些年没见国公爷这么愤怒了。”
江岑溪甚至不需要仔细想,便猜到是安鹤眠的执念惹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