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渔一向是倨傲的。
她入军初期,听惯了质疑的声音,多方对她进行讨伐,说女子岂可入军,还想成为将领?简直是天方夜谭!胡闹!
她从未为自己辩解过什么,甚至懒得过多言语。
军中谁不服她,她就打到此人服气。
文官说她做不得将士,她便累积了一件件军功,直到最后无人敢质疑她。
经历了这么多年的大场面,此刻竟然显得微不足道,她毫无惧意,单刀匹马,一人足以应对上百金吾卫。
国公府培养的将士皆是为了上阵杀敌,守卫国土的,最是擅长骑马征战。
她今日轻身上阵,并未携带长枪,用横刀虽然不太方便,仍旧杀得对方阵形大乱,一时间无人能够近身。
与此同时,独孤贺提着腰带配合金吾卫问话,后期难免擦汗。
李向渔情急之下,将他腰带的镶嵌的宝石拽走了,硬是将他的腰带拽断了,他为了不被发现,还得全程提着,此刻很是窘迫。
当然,他此刻还是心惊的,金吾卫居然也归了那边吗?
此时圣人岂不是处于腹背受敌,孤立无援的状态?
他们还需要抓紧时间才是。
江岑溪和李承瑞、碧环这边也不顺利。
李向渔吸引走了金吾卫,可还有更缠人的跟着他们。
“你带着她先走!”江岑溪说完的同时,转过身便与老道士对了一掌。
这一掌无异于以卵击石,明知自己的法力不及老道士,却还是毅然决然地挡在他们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