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将自己想说的说下去:“李承瑞,你该知道她是什么身份,你也要想你们究竟合不合适。她是陵霄派的仙师,是张天师的关门弟子,若是没有这次任务,你们根本不会有所交集,你们只是短暂的合作罢了。
“我下午参与了巡逻,其间也在想你们的事情,如今国师年事已高,若是仙师愿意留在长安成为新的国师,父亲去和圣人争取,你们也许有在一起的可能。
“可你该知道,她是可以自由飞翔的雁,她看起来不喜欢阿谀奉承之道,留在长安会让她觉得痛苦,这不是她喜欢的地方。你若真的表露心迹,只会对她造成困扰,就算侥幸之下她真的对你有一丝情意,愿意和你成亲,你也是用爱的名义拘住了她。
“那是爱吗?那是枷锁。”
李承瑞就算有被执念干扰,也能听得懂姐姐说的话。
他甚至还没真的开窍,却在姐姐说完后,莫名地开始心痛。
是心脏揪紧的那种痛,呼吸也开始发紧。
在没有确定情感的时候,他已经意识到他和江岑溪注定陌路,他难受得眼眶发热,微微发红却没有过于夸张的情绪。
他觉得他应该回答,最后也只能发出一个音来:“嗯。”
可这一个音也暴露了他的情绪,竟然一个简单的音节,都能让他的声音颤成这个样子。
这个时候他开始恍惚。
为何会是如此情绪?
难道他真的早就对江岑溪动了心?
为何如此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