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早朝归来的独孤贺也是同样一脸的阴沉,进入了这个房间没有打扰大家,独自寻了一个位置坐下。
他终究是年纪大了,撑不了多久,便歪歪扭扭地睡着了。
待江岑溪布气完毕,睁开眼睛,便看到一屋子死气沉沉的景象。
扑鼻而来的,是浓郁的药香。
独孤贺和李承瑞都在坐着打盹,显然也睡得十分不舒服,柳淞干脆睡不着,一直守着邱白。
屋中还有其他侍女,江岑溪摆手让她们出去。
江岑溪做了一个深呼吸,随后站起身来,她正要朝邱白走过去,便看到柳淞悄悄收起了手。
原来在他们未曾注意到的角落,柳淞一直小心翼翼地勾着邱白的手指。
江岑溪好似没有注意到,走到床边俯下身,问道:“醒着吗?”
等了片刻邱白才哑着声音回答:“挺疼的……”
“抱歉,我当时无法脱身。”
“猜到了。”她并不怪江岑溪,毕竟是她自己非要去阁老府上的。
也因为她们两个人的交谈,让其他人得以醒过来。
独孤贺清醒之后立即起身活动胳膊,想要过来看看邱白的状态,可惜刚刚转动脖子,就疼得他龇牙咧嘴的:“真是年纪大了……不中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