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心思单纯,心无杂念,竟然是最合适修炼的人。”
能有莫辛凡进入协助,李承瑞也能松一口气,随后叹道:“他这狗运气……”
想了想后他对独孤贺伸手:“你再给我一颗丹药,我再试试。”
“太仓促了,
来不及,你还是留着神志,必要的时候帮忙吧。”
“也对。”李承瑞思来想去,道,“我去公主府接神仙奶奶。”
公主府内。
“快说,安鹤眠当时还去了哪里?做过什么!”江岑溪拎着小树妖,发狠地问道。
小树妖真是欲哭无泪。
在江岑溪布阵完成,不能离开的那天夜里,已经盘问了它整整一个晚上了,它已经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
今儿不知道突然又抽了什么疯,又非得逼着它再继续想。
“该说的都说了!女人性情不定的,前几日还好好的温柔贤良,后几日就开始发狂,对着男人咆哮。男人被逼无奈画出画中仙,派画中仙出去帮他寻找生机,抹脖子的匕首也是画中仙给他带去的。
“画中仙最初的能力有限,离开片刻就没有法力了,也是这些年逐渐成长出来的。”
也是被江岑溪逼得,小树妖如今说话都利索了不少。
“还有呢?!那些画呢!我问的是画!”江岑溪急躁得不行。
“哎呀你别喊啊,我想想……”小树妖被吼得一个激灵,又开始回忆,“男人走得急,似乎是带着画走的啊!那些画居然被留下了?为何?”
江岑溪气得不行,她怎么知道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