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岑溪象征性地抬手在三公主的额头轻点。
随后仿佛松了一口气的模样,又抬手示意:“我来为公主诊脉。”
“好的。”三公主也跟着江岑溪一同松懈下来,随后将手臂抬起,搭在桌沿边。
江岑溪探着三公主的脉搏,看得出的确受了惊吓,人也有些虚弱,肝火却很旺。
她在诊脉的同时询问三公主身体情况:“可有什么不适?”
“很不舒服!”三公主娇嗔地回答,“身上每一块肉都在疼。”
“嗯,你终究没有习武的底子,被人用身体时,损伤的也是你的身体,能和武将……”江岑溪说到这里,意识到自己这般提及有些触痛李向渔了,于是立即收住,“总之,确实被消耗了身体,你将那一日的经过详细说与我听。”
想起那一日的事情,三公主仍旧心有余悸,却还是详细地讲述。
江岑溪没想到,在三公主的幻境内,居然是妖想要进入屋舍却进不去。
实际上却是妖邪藏匿在三公主身体内,感受江岑溪贴在屋外的符箓后,陷入了狂躁的状态。
江岑溪那一举动,仿佛将妖邪拘禁在了那个屋舍内,并且饱受折磨,所以才会让妖邪冲动之下,做出了发狂的举动。
“那个伤人的发簪……”江岑溪突然提起了这个。
“是那个发簪有问题对不对?!”三公主突然提高了音量,“公主府出问题,都是因为那个西蛮的妖女!”
“不,我是注意到那个发簪似乎有着法力,应该可以当作镇邪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