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样了?”
“别提了,乱成一团了。”李承瑞说的时候,似乎还带着一肚子的气。
江岑溪很快下了楼,坐到了他们身边,一副愿闻其详的模样。
独孤贺很是愿意跟小师祖汇报情况,谁知李承瑞比他先坐在了江岑溪身前,将手里的一个小包递给了她,同时介绍起了如今的情况。
江岑溪一边听,一边打开小包,里面放了几块松子糖,她很快拿起了一块吃了起来。
独孤贺站在一旁有些无措,甚至不知道李承瑞是什么时候抽空买的糖,最后只能独自上楼去查看刘喜和王景云的情况。
“我们第一时间去搜查稻草人残余,简直是遍布宏肆村每个角落。那些村民家门口的替身稻草人我们肯定也是要烧了的,但是所有村民都不愿意,林道长亲自去说也是无用,村民觉得林道长疯了,连林道长一起驱赶。
“于是我们想起了那个王虎杀的人,名叫胡谦易的,是我们确定是稻草人的人。我们便将他抓来,当着众多村民的面将他的手臂砍断,露出里面的稻草后,村民们居然觉得是我们用妖法,把胡谦易变成这样的。”
李承瑞伸手为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饮尽后才继续道:“经过好一番解释无用,我们便准备强行烧死那些替身稻草人,结果那些替身稻草人自己动了,四处躲藏,还用獠牙来咬我们,这回村民见到了,老实了,不阻止了,还纷纷躲了起来。
“之后他们第一时间是跟林道长闹,之后去贺家闹。
“贺家那小子是真聪明,应该是在解开穴道后第一时间便带着弟弟妹妹回家,那时邱白和林道长已经将贺家家主带回道观关押了,他们几个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收了起来,早早逃了。
“贺家这些年做稻草人存了不少钱,都被孩子们带走了,有村民估计,他们甚至可以在县城里买个宅子,就是不知道小贺能不能养活弟弟妹妹。”
让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独自生活已然不易,还让他带着弟弟妹妹,也不知道小贺能不能坚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