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算加快了马速,经历了一日的奔波后,回到宏肆村附近时也已经入夜。
在靠近村子的位置他们停下,江岑溪让引路的男人牵着马,接着问道:“你们两个跟我一起去吗?”
“去!”邱白当即回答。
李承瑞没有说话,却已经翻身下马,用行动证明他要跟着去。
他们三个人仍旧是轻功赶路,一路上都很沉默,轻手轻脚地到了贺家附近。
贺家的院墙很高,三个人用着不同的姿势跃上了墙头,在隐蔽的地方朝院子里看。
院落里只有贺家家主的大儿子还在出门,应该是在收白天晾晒的稻草。
他并没有干劲儿似的,收得很慢。
按理来说在日落前就应该将这些收回屋里,他显然已经迟了,还是这般懒散的模样,明摆着是不甚在意。
想来如果是之前的父亲那般打骂的情况下,他不会这般怠慢。
收到最后,他干脆坐在了院子的角落,从袖子里取出了什么,怔怔地盯着看了许久,最后还是放回了袖子里。
抱起最后一堆稻草时,他路过了一个角落的位置,盯着地面上的泥土看了半晌,又在那里踩了两脚才抱着最后的稻草进了屋子。
邱白终于敢开口,低声问:“你觉得这里是稻草人的老巢?”
“这里是稻草人的产房,那个贺掌柜应该也是稻草人,我想从他大儿子那里了解一些事情。”
她说着纵身跃下去,在男孩踩过的地方挖了挖,最终挖出了一样东西来。
她看着这个东西扬眉,见邱白在墙头好奇地伸长了脖子,当即将东西丢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