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路的男人朝着他一指:“他就是杨林。”
江岑溪并未迟疑,手伸进自己的布包里准备取出一张符箓,布包上挂着龟壳和铜钱,碰撞后发出清脆的声响。
杨林也因此注意到了他们,抬头朝他们看过来。
杨林和镜面上的男人并没有太大的差别,只是眼前的杨林更加颓废,胡子拉碴,神情也恹恹的,整个人都是无精打采的样子,还顶着重重的黑眼圈。
他看向他们时,也仿佛眼睛睁不开一般,接着问:“找我?”
谁知他一抬头,那一行人齐刷刷地侧开头不跟他对视,倒是引得他一怔。
江岑溪取出符箓便朝着杨林而去。
李承瑞也在此刻拔出横刀,准备协助江岑溪制伏杨林。
杨林在县衙干过,也会些拳脚,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情况自然不会坐以待毙,而是有所应对。
可县衙的人,哪里是撼林军以及陵霄观关门弟子的对手,不出片刻便被制服。
江岑溪的符箓贴在了他的头顶。
李承瑞也因为一直不看他,故意避开目光,横刀不如之前精准,因此割破了他的手臂,鲜血瞬间涌出,竟伤得极重。
看到他的血液,江岑溪还有些诧异:“稻草人竟然能这般逼真,血肉都是真实的?”
杨林听到稻草人三个字身体一僵,当即惊呼出声:“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
说着他看向引路的男人:“勇哥!这是怎么一回事?!”
“你、你杀了你妻子,你该伏法!”引路男人也很紧张,大声喊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