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岑溪对他伸出手,摊开手心:“可有他们身上的东西?”
李承瑞猜到她应该是要动用什么法术,快速拿出了他们最后的纸条,递给了江岑溪:“这是他们之前给我报信的纸条,可有用?”
“不是贴身之物,只能辨别很少的信息。”江岑溪说着接过来,食指与中指并拢,对着纸条施法。
片刻后,江岑溪将纸条还给李承瑞:“放心吧,他们还活着,不过……应该是受了重伤,气息略显微弱。”
李承瑞紧张得一直提着一口气,听到这个消息后终于想起他可以呼吸,松了一口气后回答:“还活着就好。”
邱白在一边问了一句:“断胳膊断腿也没事?”
李承瑞刹时间又白了一张脸。
刘喜和王景云都是武将,如果真是这种伤,后半辈子也算是废了。
最开始他还心存侥幸,想着说不定是他们俩许久没遇到可以汇报的事情,才一直没传信给他,或者信鸽找不到他们了。
出门在外,一般的小劫难也困不住他们,说不定过不了几天他就能收到这二人的消息,通知他消息,之前只是白担心了。
如今知道他们两个身受重伤,终于确定他们是出了事,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他重重地吞咽,知道这件事耽误不得,于是认真地问:“我能协助做些什么?”
江岑溪一时间也没了主意,道:“回去将我徒孙叫醒。”
面对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年人,夜里叫醒他,平时定然于心不忍,可事出紧急,只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