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江岑溪打了一个哈欠,重新躺下,用极轻极低的声音道:“这个村子看起来似乎没什么不妥之处,可给我感觉怪怪的,那个稻草人……让我觉得不舒服,所以我也在留意这里。”
“希望是我想多了。”邱白也跟着重新躺下,却没能立即睡着。
她又怕自己总是翻身会打扰同屋的江岑溪,还得强忍着保持安静继续躺着。
临近天明她才昏昏沉沉地重新睡着。
邱白再醒来时,江岑溪正在房间里梳头发,应该是刚刚简单地洗漱完毕。
她坐起身打着哈欠出去洗漱,之后和江岑溪一同出去,打算再一同去看看周围的环境。
他们这些人的耳力极佳,走到院子里,便依稀地听到了吵闹的声音。
江岑溪似乎听出了是什么事,于是站在院子之中双手抱胸地继续听了下去。
“谁人不知我们宏肆村的稻草人不能碰?!这不就是给人家里添劫难的举动?这是给我们家添了晦气,我还不能生气了?”
回答他的是与江岑溪等人同行的引路男人的声音:“哎呀,都是招惹不起的贵人,你可小些声音吧。而且人家态度很是诚恳,愿意赔你银子,还许诺说给你家里镇宅符箓。”
“呸!我们村子里用得着旁门左道帮忙?有林道长在,我们一直是最太平的!”
“稻草人再做就是了,你若是再这般胡搅蛮缠,惹了不该招惹的人,怕是没有机会再做稻草人挡灾了,直接全家的命都没了。你们宏肆村能只手遮天了不成?县令都要客客气气的人,你还要跟他们去算账?那你去,我不拦你,免得你嫌弃自己死得不够快。”
那边的人似乎也不敢,只是有些生气罢了。
家里似乎还有一名老妇人,没什么可说的了,干脆在家里撒泼,唉声叹气的干打雷不下雨。
引路的男人似乎烦了,丢给了他们一些钱便走:“再做一个就是了,要死要活的,惹人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