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鼓的小妖干脆是在鼓面上跳跃,激动时衣摆还会蒙在头顶,扯下来时还会漏了几个鼓点,在庆祝的其他人与妖都没有在意。
妖族的婚礼还真是热闹。
江岑溪也有了几分醉意,拉着独孤贺到了小妖的外围,也跟着起舞,只是舞姿透着些许怪异。
似乎……张牙舞爪的……
李承瑞看得一阵迷糊,还当是自己醉得厉害,看错了他们的姿势。
邱白看了之后笑得前仰后合的,对李承瑞道:“他们俩跳大神呢!”
李承瑞就算不懂很多玄学知识,也知道跳大神是什么意思,当即也被逗笑了。
他看着江岑溪醉得脸颊通红,一脸畅快大笑的模样,竟不觉得江岑溪傻气,反而觉得她此刻明媚得如同骄阳一般,奔放又自由。
他此刻觉得,江岑溪就应该是这样张扬放肆的人,她快意恩仇,还不拘小节。
生气了就去骂,愤怒了就去惩戒,开心了也会这样没有章法地舞蹈。
这样可真好啊——
江岑溪可真好啊——
醉得迷离时他这般感叹。
他笑了一会,也跟着晃晃悠悠地起身,他也不会跳舞,更不会跳大神,但是他会舞剑。
手里没有剑只有刀,也不妨碍他的动作大开大合,也是十分优美豪放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