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独孤贺很有耐心地讲解:“这条街是风口,峡谷之中这样的地方,也是风最大的地方,和妖邪无关。”
有人上报称家中出现过妖兽,抓走了家中养的鸡鸭。
邱白在隔壁狗窝里发现了鸡毛后,妖兽传闻消失,李承瑞去阻拦两家邻居打架时,还扯到了自己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的。
独孤贺想过去帮忙,还险些扭了腰。
未时三刻,四个人才有时间去饭馆吃顿饭。
店里还有人在议论之前的丢尸案,他们也跟着去听,想听听看如今外界传成什么样子了。
“那个和顺棺材铺的一只脚其实是隐秘身份,秘密杀害了七个人,见冯掌柜太难杀,竟然派去了百余人去冯掌柜家中围杀,还死了十几个衙役,撼林军的人都受伤了。前两日一只脚被百余人一同押送回长安了,阵仗可大了。”
“这么厉害?!那陵霄宗的天师呢?”
“一只脚厉害,在山里布下大阵困住了仙师,仙师也是与之周旋了许久才得以制伏一只脚,现在山上还被围着呢,不让上山,说是有阵法残留。”
“这么厉害的人,居然在棺材铺里做棺材?”
“这样才方便隐藏身份。”
李承瑞吃着东西,凑过去跟江岑溪小声嘟囔:“为何事情传成这样了,他们嘴里一只脚好厉害,我们反而很弱,你还有点戏份,我就是个小喽啰。”
“也是我们这件事办得不够漂亮。”江岑溪也不想解释,甚至想快些吃完,免得被人认出来,她就是那个被困在山上的天师。
这时,饭店外有人发生了纠纷,一个男人梗着脖子大喝:“我就这样,怎么的?!有能耐你杀了我,杀了我啊!”
江岑溪吃了几口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