贸然进入此处的代价是她再次触动了机关。
地砖突兀地起伏,相邻的两块方砖有的可能瞬间升高,有的却朝下急落,错落着持续地高低起伏。
脚下站不稳的同时,墙壁之中又一次射出利刃来,依旧是密集的攻势。
她不得不狼狈躲闪,拂尘抵挡到被摩擦出火星。
这让她产生了一种憋闷感,这厉鬼可能也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对手,便利用地形来对付她。
此刻她要对付厉鬼,还要小心提防随跃改过的陷阱,还要跟他们玩躲猫猫的游戏。
她狼狈地躲避了机关时,那厉鬼已然不在此处,她只能闪身回到主墓室,见一只脚趁机想要逃走,她快速跟上,给了他一手刀。
粗矮的身体一僵,瞬间晕厥过去,重重地倒地,又被江岑溪踹进了沟渠之中。
不想他死得太容易,此刻还得护着他不死,还得防止他逃跑。
为了解气又给自己徒增麻烦。
江岑溪强忍着怒意,站在主墓室内环视四周,许久都没有等到厉鬼再次出招。
躲在暗处的厉鬼总在跟她玩拖延的战术,她又尝试了几种束缚的法术,厉鬼仍旧东躲西藏,想要将她往机关处引,使得她逐渐地失去了耐心。
封闭的环境会让人的情绪不受控制地压抑,时间越久,这种情况会越严重。
江岑溪的性格本就暴躁,在墓室里周旋了几个时辰,她的耐心耗尽,于是她决定再次用鱼死网破般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