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也算是个厉害的,能够学会偃甲的制作,还能知道此等邪术,若是走正路恐怕也是一个厉害的人物。
只是他出身不好,身体残疾还有着面容缺陷,便用了这种极端的法子?
可悲,可叹。
再次开启一处机关,刚刚朝前踏一步,入目皆是殷红。
她知道她距离“祭坛”已经很近了,这一处空间应该是处理尸体的地方。
应当是装有尸身的偃甲到了此处开启机关,将尸体放置在此处,男人会在这里将尸体处理稳妥后,再移到祭坛去。
这里是男人经常出现的地方,墙壁上应该会有照明的装置。
她拿着火折子
寻找,终于找到了吊着的油灯,凑过去仍旧可以点燃,应该是男人又添过灯油。
待油灯点燃,从微弱的光变为橘色的光亮,她再去看这间暗室的地面,血液沿着砖石的缝隙流淌,延伸至整个逼仄的空间。
逐渐地她听到了婴儿啼哭的声音。
她洞观后初步判断此处没有男人的身影,再回身看去,来时的路已经关闭回不去,她只能前行进入颇大的墓室之中。
她走过去抱起孩子,看着孩子哭得发青紫发胀的脸,忍不住一阵疼惜。
孩子也是经历了无妄之灾。
她不会哄孩子,只能取出一张符箓贴在了孩子的脑门,孩子瞬间停止了哭泣,转为沉睡。
可她没有什么底气,不知道符箓会不会有损孩子的身体,这绝非长久之计,她需要尽快带着孩子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