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了广汉郡后,一直没有什么事情可做,难得一次派上用场还是派不咕探听了消息。
她终究和其他人不是一路人,总是这么闲着心中有愧,今日闲来无事,本想跟着去冯掌柜家里,听说江岑溪这边出现了状况不假思索地便过来了。
搜寻无果,马匹也极为疲惫,她只能先回来,翻身下马后寻了一处空地喂马。
她好似无意地回身,看到柳淞还在和独孤贺低声说着什么,不自在地转过身去。
柳淞在时,她总觉得很拘束,她又格外在意这个人的存在,这是一个非常不好的习惯。
她就应该坦坦荡荡的,这个模样反而小家子气了,应该改一改。
至少柳淞毫无异样,只有她的戏格外多。
不久后李承瑞也骑马回来,显然也是知道无头苍蝇一样乱找只能是浪费体力和精力,于是回来和他们商量对策。
他翻身下马后,进行短暂的休息,有人给他送去了水囊,他咕咚咕咚地喝了许久才放下。
“那凶手为何会选定我神仙奶奶?她也是这种命格?还是说修道之人对他的收益更大?”李承瑞放下水囊,朝着独孤贺走过去询问。
独孤贺暂时放下罗盘,认真地回答:“小师祖的命格和其他受害者并不相同,可以说,她的命格世间罕见,想寻多个这种命格的人,怕是需要万年才能凑齐。”
千年难得一遇的根骨,哪里是那么容易出现的。
李承瑞还挺惊讶的:“这么厉害?难怪凶手想要冒险尝试。”
独孤贺却是愁眉不展的模样,叹息道:“在旁人看来,她是顶顶好的命格,可在她自己看来,这种命格不要也罢。”
“为何这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