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瑞摇了摇头:“我还是觉得随跃其实并不喜欢冯掌柜,他怕冯掌柜陷得太深,还不如离开了让她死心。他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合适就及时止损。”
喜欢就一定会在一起,会离开就是不喜欢吗?
江岑溪说不清,她自己也不懂。
江岑溪也不再执着自己的猜测,沉默下来。
两个人说着进入了院子里,继续分析。
凉亭水榭中有一石桌,桌面还有一个棋盘,棋盘上遍是刮痕,棋子却晶莹剔透,被人摩挲得圆润饱满。
江岑溪取出白子放在一边:“凶手对冯掌柜有杀意,是因为冯掌柜的命格适合做他的贡品。”
接着她又抓了一把黑子,放在了另外一边:“这群黑衣人对冯掌柜的命不在意,意图是什么东西。冯掌柜家里能有什么东西,会吸引到一群远道而来的‘朋友’?”
李承瑞眼睛一亮,道:“随跃留下的东西!冯掌柜家里……还有偃甲?”
“嗯,而且这群人似乎是在秘密行动,我最初觉得他们是不想声张,现在却觉得,他们是惧怕。
“很有可能随跃留下了还在沉睡的偃甲,但是他们寻的东西如果被触碰了,或者处理不当会唤醒偃甲,而他们不是偃甲的对手,他们只能做得小心翼翼,在夜里偷盗,可惜都被黑狗以及我们阻拦了。”
“长安有人得知了随跃曾经在此处停留过,想要得到偃甲。这显然不是圣人的手笔,圣人想要什么,直接出手即可,黑衣人的主子想要秘密行动,不被任何人察觉。
“而且黑衣人被抓便会服毒,显然是不想这个秘密被发现,如果不是我身上有执念给了一些提示,怕是也不会想到这些,柳淞那么聪明的人,都没想到随跃身上去。”
谁能想到广汉郡一个铺子里,居然是偃师曾经的落脚点?
江岑溪也是这样的想法:“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