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要安慰她。
她笑了笑:“没事,还撑得住。”
他们家里给她存了不少嫁妆,她没嫁人,父母去世后都被自己掌握着。
而且别看武岁七来他们家不足三年,仍旧给他们家赚了不少钱。武岁七离开后,武岁七留下的手艺还是让他们家又赚了七八年的大钱。
后来虽然生意恢复平淡,依旧可以维持生活。
她手里的钱财,足以支撑她就算不再开店,也能衣食无忧地过完后半生。
这件事她看得挺开的,只要没死就是喜事,丢点东西无所谓。
她进入院子,却意外地见到院子里整齐了不少。
白得很在她回来后才停止收拾,又怕她还在生气,垂着尾巴钻进了自己的窝里,免得她看到自己生气。
她走过去俯下身去看白得很,就算它躲在窝里,还是黑乎乎的身体会隐藏在黑暗里,依旧能够看清它乌溜溜的眼睛。
“白得很。”她唤它。
“呜——”白得很极低地回应了一声。
她的心瞬间揪紧。
武岁七离开后,一直都是它们两个陪着她,这么多年过去,她一直把这一猫一狗当家人看待。
白得很的确比其他狗聪明,可狗终归是狗,她对白得很的要求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