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淞瞥了他一眼,转过身去背对着他继续吃,像是不想被影响了食欲似的。
可李承瑞是谁啊,他能放过柳淞吗?
显然不会。
李承瑞还追着说:“你也不必因为嫉妒我的才华,减少你的饭量,你看你瘦的,骑马的时候我都怕你散架子。以后你骑马时,马屁股后面吊着一个网,你散架子的时候还能及时兜住。”
“本是想夸赞你有进步的,如今看来还是一如既往的愚不可及,我也放心了。”
“放心?”
“嗯,原本想着是仙师对你施法了,现在看来你还是你。”
“承认爷爷我优秀很难吗?”
“不难。”柳淞笑着回答,“但是你得真的有我能承认的点。”
“这还不够吗?!”
柳淞正要回答,居然有衙役进入了内院,可见事情的急切:“冯掌柜家中昨日进去人了,机关都被破了!”
“她人呢?!”柳淞放下图纸急问。
“她安然无事。”衙役禀告完,又补充了一句,“猫和狗也没事。”
“哦。”柳淞松了一口气,拿着图纸准备径直去知府衙门。
江岑溪要比他们起得晚些,进来时正好看到这一幕:“出事了?”
柳淞匆匆回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