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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冯掌柜走出自己的卧房,很快意识到不对劲。
她是一个很有规划的人,自己的东西放在哪里都有自己的习惯,家中又没有其他人,她的东西若是被移动过,她定然第一时间发现。
她见帕子不在原来的位置有所迟疑,想着可能是白得很或者小旋风动过。
于是她推开窗户,想要招呼白得很,却很快发现了院子里的不对劲儿。
机关被拆得七七八八,遍地是零件,好些东西都不见了。
她心中一慌,快速回到卧房拿出了一把匕首,心跳如擂鼓。
她不能确定家中是否还有别人,同时还在担心白得很的安危,如果它平安无事的话,定然会和擅入者打斗起来,实在斗不过它才会叫。
这是她教的,邻居有人怕狗,还总是怕她的狗吵。
但是白得很特别争气,从来不乱叫,还特别能看家护院,这么多年都没失误过。
也因为白得很这般优秀,还有街坊跟她要过小狗崽子,可惜白得很对其他的狗都不感兴趣,一直没有小狗崽诞生。
她又一次壮着胆子推开窗户一角,想要看看白得很还在不在。
如果白得很和小旋风都没了,父母也都去世了,她也没什么可挂念的了,大不了跟歹徒拼了!
可随着她打开窗户,她居然看到白得很在叼着一些零件到一边,似乎是在帮忙收拾院子。
看到她推开窗户,它立即丢掉嘴里的东西,对她无声地张合了一下嘴,像是在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