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同时看向李承瑞,似乎想到了什么。
邱白试探性地问:“你们怀疑虞娘是时令妤?”
“只能说是突然想到了这一可能性。”江岑溪如此回答,随后将虞娘曾经说过的话和其他人复述了一遍。
这一回,四个人似乎同时可以肯定,虞娘就是时令妤。
独孤贺不由得唏嘘:“听闻时令妤乃是一代女中豪杰,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之外,功夫也极为不错,甚至会些简单的道法,也是博览群书的人,知识渊博。
“都说长公主是仙人之姿,气质和规矩样样是贵族典范,其中都是时令妤的功劳,甚至认真到为长公主舍弃了自己……”
邱白不认识这些人,毕竟已经去世二十多年了,她只是觉得有些可惜:“好可惜呀……虽然我对她了解不多,可不觉得她讨厌,人还不错……”
江岑溪听完也是一阵沉闷,仿佛什么压在心头,一瞬间急火攻心般地喉咙发紧发干,背脊与四肢的皮肉都有了些许疼痛感。
这种感觉很莫名,她说不清道不明,只觉得一阵烦闷。
她霍然站起身来,很是不耐烦地说道:“我累了,回去睡觉了。”
“我和你一起回去。”邱白和她住在一处,很快起身跟着她一同往回走。
江岑溪一向是这个脾气,所有人都没有多想。
独孤贺想提醒江岑溪带着些糕点,可最终还是没叫住她们。
他站起身,对李承瑞道:“我能否看看你们画的图纸?”
“嗯,行啊。”李承瑞说着走进去,取出了图纸给他看。
江岑溪画画要比李承瑞好许多,图纸画了几个版本,有中间身体是一个长方形的箱子,只镶嵌了些许四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