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句话就把李承瑞哄好了,一瞬间恢复自信。
江岑溪很快说出了自己的忧虑:“不过在得知他身份的时候,我真的有些不安,若他真的想要复国……你会怎么办?”
李承瑞也跟着陷入了思考:“一个偃师的执念会是什么?制造出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偃甲?希望不会太离谱。”
两个人在一处想了半天,最后一齐叹气。
江岑溪只能道:“等我徒孙回来了,我们问问他吧,他看过的书多,也许知道一些关于随跃的事情。”
“好。”
独孤贺坐在审讯室的正座,手中翻阅着最新的状子。
在假道士们被抓后,听说还会有赔偿,来了不少百姓到知府衙门报案,又补充了不少假道士的罪行。
独孤贺按照这些假道士的罪状轻重,依次审问。
轻一些的,只是卖了假符箓,或者给阳宅改风水,收了些银钱,都是退钱后杖责三十。
重一些的,招摇撞骗,还让百姓用童男童女孝敬,闹了大事的,独孤贺都会面色铁青地看完状子,最后派人先打二十棍后再抬进来问话。
这次被抬进来的居然是熟悉的面孔,在客栈里曾经要卖江岑溪符箓的几人。
如今他们被打了二十棍,已经到了奄奄一息的状态,却不至于晕厥,还能提着一口气继续被问话。
独孤贺沉着脸,手中拿着状子,沉默着不出声。
他的身边站着身材高大的莫辛凡,跟着沉着面孔时,还会透出在战场摸爬滚打时练就的杀气,模样同样骇人。
“为何冒充道士?可知这是重罪?”独孤贺低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