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国师算过了,作案的时间没有什么特殊的。”
随后,她又将李承瑞之前的猜想说了一遍。
柳淞记录的同时,好似不经意地抬眼看了李承瑞一眼。
在他的印象里,李承瑞一直是一个过分开朗的大男孩,也难得十七岁了仍旧没有过深的心机,像是被水洗过一般清澈干净。
他也只在平时执行任务的时候会警觉一些,有些小聪明,但不多。
不知为何,这次再见到李承瑞,李承瑞像突然通了任督二脉似的,愣头兵居然也能协助他办案了。
提出来的想法也大胆,甚至很荒唐,偏偏又让他觉得合理,他甚至真的开始思考这些想法的可行性。
江岑溪还在分析:“其实你最初怀疑在灯笼上动手脚的思路是对的,可凶手的机关还是动在了最基础的建筑上,是不是意味着他布置的时候没有灯笼,他要动手的时候,也没有多余的材料改变布置位置。”
柳淞记录的手稍微停顿:“也就是说,他准备的材料是正好的,一分多余都没有,不能在其他的位置再次尝试。”
“没错。”
“我在昨夜有所怀疑,凶手可能会道法,很有可能被你们误打误撞已经关进了大牢里。”柳淞说着,看向了他们二人。
江岑溪到了广汉郡第一件事便是治理此事,独孤贺又发了怒,现在满牢房都是假道士,还真有可能将凶手也抓了进去。
柳淞继续说道:“如果将李小将军的思路也放进去,范围会扩宽一些,一些匠人也会被怀疑进去,敲鼓一样的声音……多半是木头制造,当地的木匠也要排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