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在依山傍水,山温水软的蜀地,清晨的风都要轻柔许多。
知府家中知道有贵客光临,所有侍女都小心翼翼的。
可在贵客醒来后,多少有些鸡飞狗跳。
梁知府一大早便去知府衙门协助柳淞办案去了,其间还给独孤贺递了一张小纸条,似乎是柳淞要问的问题。
独孤贺拿到纸条后朝着江岑溪的院子走去,想着询问一下江岑溪,没承想,刚靠近就听到了江岑溪的怒吼声:“李承瑞!”
“怎么了这是?”独孤贺也是一阵诧异,却还是走了进去。
“自己看!”江岑溪气得额前的头发都立了起来,还真有几分怒发冲冠的样子。
独孤贺只能自己查看,邱白笑嘻嘻地站在院子里指了指,他终于看到了不同寻常的引风。
只见平日里都安安静静,只在江岑溪指挥的时候才会有所动作的引风,在此刻居然在院子里乱晃,状态很是不对劲儿。
江岑溪气势汹汹地便要去找李承瑞算账,最后还是被独孤贺拦住了。
可她气啊!
她早晨是被引风叫醒的,还并非寻常的方式,是引风用麈尾一下下地拍她的脸颊。
她狐疑地睁开双眼,看到引风的状态后缓慢地起身,继续打量。
引风居然用麈尾搭在了她的肩头,一副哥俩好的姿态,若是能说话,此时定然是长吁短叹,和她聊聊人生的架势。
她从未见过引风这种状态,先是起床披上衣服,检查屋内有没有什么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