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更加小心,只能局促地站在原地又问:“国师如此忧心,可是因为那群道士的事情?”
独孤贺将茶杯随手放在了一边,杯盖没有盖严,这般放下的同时滑落,又掉在了桌面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响。
声响不大,在梁知府的耳中却是震耳欲聋。
随后独孤贺叹息道:“漂浮的茶叶太多了,没法喝。”
“这就给您换一壶!”
“那城中的冒名道士呢?能一口气都端了吗?”
终于步入正题了!
“能!”梁知府连忙说道,生怕回应得慢了,显得自己不够真诚。
“我在长安勤勤恳恳,为的是国泰民安。如今请了仙师出山,也是跟着日夜奔波,你却放任这群人在你的眼皮子底下顶着我门派的名头招摇撞骗?!”
独孤贺说话时语气没有分明的情绪起伏,可越是这般不急不缓,越蕴含着威压。
他在长安城时正得圣心,整个长安城中,都没有几个人敢对独孤贺有所不敬。
这般气度放在小小的广汉郡,自然能够震慑住一个小小知府。
能在数年间从普通云游弟子,升到国师的位置,他的确用了门派的名头,以及师父给的法器,也是他真的有些心机和手段。
对待门中长辈,以及他认可人品实力的李承瑞等人,他都是客客气气的。跟遇难的百姓,也是亲和宽厚的态度,甚至会耐心宽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