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好信儿的人嚷嚷着询问:“怎么回事啊?那小姑娘是什么来头,都把人吓傻了。”
“少管闲事,散了吧。”鬼卒依旧在驱散人群,可惜未能起到多大的作用。
江岑溪进入内间,看着其中的装潢,不由得停下脚步。
也不知究竟赚到了多少银钱,才能有着这般铺张的装潢,怕是比他们陵霄观内的装饰还要精致考究。
“祖师爷您上座!”祭酒颤巍巍地道。
“命薄拿来。”她并未动,而是伸出手来。
祭酒心中忐忑得不行,汗如雨下,却还是派人去寻来。
江岑溪站在厅中等待,独孤贺自然站在她的身边,跟着等待,难得拿出了国师时的气势。
邱白并非道家人,只是深切地讨厌假道士罢了。
此刻她第一个坐在了一侧不起眼的位置,这里视野好,能很顺利地看到全程。
她还招了招手,让李承瑞和莫辛凡不要挡住她的视线。
李承瑞也就拽着莫辛凡到了一边,这是他们的门派事务,他们不便插手,除非这群人敢和江岑溪撕破脸,闹到大打出手,他们才会出手相助。
江岑溪拿来命薄翻阅,仔细看每个人的人名,随后询问:“你是祭酒,并未入门,却顶着陵霄派的名头收徒?”
“没,都是信徒!是信徒!!!”
“那就将全部信徒都叫来,再把功过格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