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钱?”
“你这小姑娘,真是什么都不懂,只知道钱。”中年道士摇头叹息。
年轻道士显然嚣张惯了,此时也是如此:“这叫破财消灾,你已大难临头,还执迷不悟,真是蠢钝如猪。”
江岑溪气极反笑,问道:“所以见我不想被你们骗钱,你们就要骂我几句,平时没被收拾过吗?”
小道士气得直接拍案而起:“什么叫骗钱?你真是见识浅薄,什么都不懂,自己给自己招来厄运,旁人助你,你还觉得人家骗钱,你这种人死不足惜。”
周围还有在吃饭的住客,有人目睹这一幕后,纷纷开口:“就是,这小姑娘看着聪明,怎么做傻事情啊?”
“几位道长别管她了,就任由她自生自灭吧,这种人活该有此一劫。”
“没错,有些人就要为自己的没见识以及狂妄付出代价。”
还有人劝:“小姑娘,你清醒一点,人家好意提醒你,你怎么还怪罪上道长了?”
“就是,道长的符可是要排队才能求到,此刻却送到你面前了,你还不领情?”
外出寻来瑞水的莫辛凡和李承瑞刚巧目睹了刚才那一幕,莫辛凡见到此情此景便要进去喝止。
李承瑞却含笑抬手拦住了,小声道:“她什么脾气你还不知道,用得着你帮?”
“也是。”莫辛凡停顿脚步,留在门口继续看戏。
江岑溪发现了,在极其无奈的时候,她竟然只想笑。
她也不急,从自己的袋子里取出一沓子符箓来,道:“符箓啊,我有的是,你打算给我什么符,我看看我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