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村民有的疯狂得较为严重,吓得七窍流血,没多久便晕了过去。
有些轻一些,却也有着疯疯癫癫的模样。
像徐掌柜这般年纪的只有寥寥几个,倒是看起来最正常的,只是被眼前的景象吓得不轻。
徐掌柜抬手用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想来是想到自己的父母此刻
也会是这般模样,就算感情淡了些,心中也是不忍的。
她正欲离开,却听到江岑溪问她:“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我见你眉间有忧色。”
“我的女儿病了,我想……可能是我的袖手旁观会影响到我的家人,所以听闻了村中的事情,今日才会专程前来。”
“你在家中等候,我处理完这些事情会前去查看,如果无关这些便好好治病,如果有关我会帮你女儿处理。”
“谢谢您。”此刻的徐掌柜对江岑溪又多了些恭敬。
这边乱成一团,之前埋伏在周围,不知道真相的县衙人员都探头探脑地前来,还有人过来询问是什么情况。
独孤贺尚未回答,村子里又突然来了一群人,尚未彻底靠近,队伍里骑马开路的男子便朗声喊道:“大理寺办案,闲杂人等回避。”
县衙的人纷纷退让开,让大理寺的人马能够立即进入村子。
听到这句话,在场众人皆是一惊。
独孤贺见所有人看向自己,当即解释:“我发现卷宗不对劲的时候,隐隐有些猜测,不过只向上一级知州报告了,还没到大理寺的程度,他们来人也太快了吧?”